捧着茶杯的手心冒了汗。
车厢之中安静渐渐下来。
待到车辇到达凤阳宫,容珞从车辇上下来时,双腿虚浮,发软得厉害。
照莹搀着她,还当是发烧虚弱,实则是容珞实在心力交瘁。
太监李德沛在车辇旁唤住容珞,恭敬地把和田白玉腰牌递来:“太子的腰牌,去太医院请梁太医,绝对好使。”
宫中太医院,医术最为高明的梁太医。
容珞望了一眼紧闭的东宫车辇。
没接腰牌:“太子给我这个做什么。”
李德沛:“殿下既然帮了长公主一程,好人做到底,自不会坐视不顾。”
他把腰牌放入容珞的手中,便躬身退下,似乎不容她拒绝,车辇就此离去。
第4章 回去之后,容珞病倒了。
回去之后,容珞病倒了。
高烧几日,太后派素歆嬷嬷来过一次,见她实在病得厉害,只得容她好好养身。
请来的太医皆都没能让容珞彻底退烧,反反复复的,好些了夜里又烧起来。
照莹自作主张,用了太子的腰牌去太医院请梁太医来诊治,这是位最擅长治风寒高烧的太医。
见了容珞都得说,若是在这样反复高烧下去,长公主脑子都得烧坏。
吓得翠宝又坐在外屋哭,说太后不是好人,好在话都是在凤阳宫里说的,不然这丫头少不了挨板子。
瑞雪落到年初七才融化,容珞难得清醒,困怏怏地蜷在暖榻里,她本是最爱雪日赏梅的,现在想到的只有冷和怵。
侧眸瞧了瞧置在小桌上的太子腰牌,她记得那玉润细腻的触感,但心里实在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