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怪她一人。
好歹她是长公主,太子再怎么位高权重,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容珞抿抿唇,试着拉开距离。
轻唤:“照莹…”
万俟重平静地瞧着她,华贵的车厢难免狭窄,倒是不知她想退到哪里去,他的这个年纪颇小的小姑姑。
他视线后移,温着茶壶的铜炉正在她身后,眼神不着痕迹地沉凝下来。
眼见相撞,
万俟重伸出手,握住容珞的臂腕,未等她反应,稳稳将人往回拉。
容珞不知所然,但回拉的力道使得她前倾,额头猝尔碰到男人的肩膀,闻到淡淡的乌沉香,同那晚的一样。
她怔住,不知想了什么。
耳根烧起来。
还是慢了一步,杯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弄撞了炉边的茶壶,茶渍溅到太子龙纹饰的袖摆上,些许浸湿。
容珞这才觉察身后的铜炉,回头察看,好在只是有些碰撞,茶壶安然无恙。
她抬眸。
太子眉眼低敛,几分无奈地看她。
容珞:“我……”
他似知她有所局促不安,心平气定地解释:“你昏倒在雪中,本宫返程途经得见,于是捎及你在辇中安歇,不必慌张。”
容珞眨了眨眸。
不…不是兴师问罪,只是捎她一程?
照莹同李德沛正守在辇帘外。
隐约听见呼唤和动静。想小心翼翼掀起辇帘进去,身侧的李德沛连忙拦住她,太子殿下未唤,那就谁也不得进去。
照莹只好作罢。
车厢中,二人已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