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摇摇头,似乎在惋惜楚家的遭遇:“楚唯然如此偏激,绝非偶然。白巫内部好战之风也都是有人在背后煽动,那个人应该就是季源佑。”
傅映洲将棉签扔到医疗废物垃圾桶中,扭伤了碘伏盖子,“今天季源佑化了你的脸来病房,对她出手,不小心脸被异术溢出的力量划破了。”
“啊?”季洛镜眨眨眼睛,很快思索出前后的事件关系,便开玩笑逗逗他:“傅映洲,你不怕我是季源佑?刚刚抱我那么紧。”
傅映洲按住她的胳膊,沉声说:“我不是傻子,可以分出区别的。”
“我这么了解你。”男人将季洛镜引导至陪护床上,全然不提路严的事情。“太晚了,赶紧睡吧。”傅映洲揉了揉她的发顶:“怀孕了就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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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性极好的商务餐馆,季家与傅家齐聚一堂。这样的阵仗极为少见,傅映洲刚刚出院,精神头比季洛镜大得多。他的手指隐在餐桌之下,轻捏着她的手腕,一下又一下的。
他们从来不谈论异神族相关的事情,只是就自己家的事情开了场饭局。季洛镜刚刚怀孕,一切都未稳定。如暮在饭前给她揣了个红包,打开来,里头装着的是一张黑卡,密码就写在背面。
桌上的菜色大概是照顾到季洛镜的身体,都是偏清淡的。但吃到一半儿,早期孕反还是令她不太舒服,便借口起身进了独立卫生间缓一缓。
傅映洲也紧跟其后,随着她进去了。
撑在水台上,季洛镜看着镜中的自己。最近连轴转眼袋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黑。
傅映洲进来轻拍她的背部,轻声问:“不舒服?”
女人垂下头,吸了口气:“还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