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源佑的笑是狰狞的,这样的笑在少女的面容极为可怖。她随手把玩着指尖流转着的几颗无色透明能量珠,“认识我是你的荣幸。”
靠在落地窗边,玻璃啪得一声崩碎。她摊开双手,直直地仰身栽倒而下。
傅映洲扭转了玻璃破碎的进程,自上往下仰望,季源佑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机振动如同催命一般,傅映洲接起来,宋贝语气急切且不耐。“傅总,路严死了。”
“怎么回事?”
听到房间剧烈动静的护士秉着关心的态度轻叩房门,“你好,没事吧?”
傅映洲扫了一眼碎了一半还未扭转回来的落地窗,“落地窗碎了,稍等一下再进来。”
“后勤小队的车在城市立交上发生了爆炸,车上的定位投射到了我这边,”宋贝说,“新闻热点已经放出去了……傅总你应该可以看到。目前已知消息是,除了路严,后勤队还损失了3位血族。”
傅映洲沉默了。
宋贝似有斟酌:“我这边已经收到其他血族的请愿书,希望立刻对白巫进行绞杀。”
“你觉得呢?”傅映洲问,“他们请愿让他们去干,不要把这种脏事刮到自己身上。”
“在长都的长老按兵不动,把我的态度递给柳惊喻。”傅映洲抬腕用异术试了试,玻璃片实在碎的太厉害,有点无力回天了。“你现在往洪东赶,不要把何俞带上,你俩自从结婚后就跟连体人一样,我服了。”
他扭开锁舌,挂断了电话,放维修的工人进来查看情况。病房的病人都是重点关注对象,立刻有相关的工作人员过来问候傅映洲是否受伤,准备更换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