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强撑,实在不舒服我们就回去休息。”傅映洲知道季洛镜心烦或是难受时最讨厌别人的触碰,索性只是站在一旁,静待着她下一步发落。
季洛镜偏了点头,挽起垂在耳间的发丝,问:“你能不能跟季尘说,不要再管异神族的事情了。”
“她二十多年就退出了长老会,肯定是有理由了。既然现在我们自己能解决,我不想再让她劳神伤身了。”她轻轻摇了摇头,“你家里也是保守派,那大家都保守就行了。”
“季尘不听我的,我也不会听她的。”季洛镜腕子上的手镯存在感格外得强,她扫了眼冰翠镯体,这颜色确实能给人带来些心旷神怡。“展子还能去看吗?”
傅映洲说:“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能呢,我们还可以在时装周结束后好好逛逛巴黎,在那里待个半年都行。”
“回来我们就搬回月德庄园。远离都市喧嚣,好好修养。”
季洛镜的神色中带着些莫名其妙,随后她噗嗤一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说话这么好听。”她扑了点凉水在面上,用毛巾擦拭着水珠。
“出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
饭罢后,天色已经黑得彻底。
季洛镜回了家就将自己扔在了床上。傅映洲进浴室洗澡去了,手机就撂在她的身旁。
她突然有些好奇傅映洲的私人空间里到底有什么。用他的生日很轻松地解锁了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浏览器的搜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