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高新园区的几家公司之间是有鄙视链的,首当其冲的便是傅氏这种家族企业,再之后就是创业新星。
阮诺诺将订好的餐送到了总裁办门口,季洛镜刚好开门接住。
二人相视一笑。
“是兴楼的酸鱼饭和虾仁炖蛋饭。”阮诺诺说,“最近实在太忙了,如总倒是清闲了,苦了我们行政部门,等我订兴楼的时候都没有预留了。”
季洛镜表示她会联系人事加一部分额外的补贴和工资。餐食方面,除了鱼,她并不挑。相比之下,傅映洲更是毫无忌讳,这大概就是血族的天赋吧。
傅映洲还在电脑前敲定细节,季洛镜就先吃饭了。乐园的设计基本确定下来,委托的建筑公司明年初就开始动工了。他把与设计部门对接的活交给了季洛镜,那她就不能负了傅映洲的期待。
凌晨她在阳台画画,团子动静很大。第一时间她就透过客厅与房间区的镂空隔断注意到了从房间出来的傅映洲。
她昨天掰碎的六支笔价格不菲,基本是已经绝版的限量版笔刷。这是之前大学时期还在画画的时候傅映洲送给她的一套,自知自己技术欠佳,索性就收藏了起来。傅映洲为了提高利用率,就将这套笔又带来了集团附近这间常住的大平层中。
但昨天,她失眠了,企图画画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挑不出好看的颜色了,一团颜料上去,却与自己的思维大相径庭。本来想要平复的意图,却转化为了暴躁的心。
于是她打开了这套笔,在恶劣的心情下毁掉了一切。
她知道傅映洲昨晚一定看见了一切。虽然对艺术一窍不通,傅映洲却一定能认出那一套粉碎的笔刷,毕竟是他亲自出面在拍卖会一掷千金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