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辜负了他久远之前的好意,他又会怎么想?季洛镜只要与他独处,心里就一团乱麻。他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讨厌自己?她已经全然忘记晚上的温暖拥抱,只剩下在阳台作乱被发现的心虚与懊悔。
桌子上的虾仁炖蛋饭在胡思乱想中也索然无味了,季洛镜吃不下一点。
最后,傅映洲也没吃那份酸鱼饭。
季洛镜知道自己怎么了,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心情时而亢奋时而萎靡,但有时也有一定的周期性。失眠,头痛……这些感觉都太熟悉了。
她不想去看医生,也不想吃药,更不想冰冷的机器再碰到自己的身体。可万一,傅映洲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疯子又怎么办,他会不会将自己送进精神卫生中心囚禁起来?
傅映洲在身边与她一同办公的时候,季洛镜用余光会数他瞥过来的视线,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心。这种环境下,她已经平静不下来了,心脏也连带着加快跳动。
“你是不是不舒服,”傅映洲关了电脑,取出打印机里的纸张。“你脸色很差,是惨白。”
季洛镜立刻否认,“没有,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将自己从头到脚扫射个遍,像是在审视一般。
她不知道的是傅映洲只是想观察她的状态,评估今日能否继续工作、还是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