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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玻璃,细细密密的抽泣声不绝于耳。

虽然傅映洲不懂绘画,但他懂她。确实,季洛镜这几年几乎没有碰过画笔,大部分是在数位屏上操作,出一份简单草图或者效果图。突然拾起来纸绘,倒让他有些讶异,直觉他的爱人最近确实不对劲了。

结合着病历,傅映洲初步猜测可能是她曾经的双相情感障碍再次复发了。这种病已经不停留于浅显的情绪表现上,而是大脑根源的病变。

可她真的愿意看医生吗?

病历中有太多的停药记录与躯体化症状自述,密密麻麻的成为了难以抹去的历史,最后终止于她的大学前。

贸然出现,傅映洲只怕突然激起她的情绪,使情况变得更糟。他蹲下身子,顺了顺猫毛,按住团子的后背。手指放在嘴角比了个嘘的手势,“让你妈自己安静一会儿,她现在应该很难受。”

团子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哼哧哼哧地跑去客厅抓猫抓板去了。傅映洲径直回了房间,闭眼假寐。

大概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季洛镜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傅映洲一把将她揽过来,用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躯体。

怀里的人在发抖,他就将她搂得更紧。

﹉﹉﹉

傅氏集团总部的行政部门最近极其忙碌,双方企业一旦确定关系就要开始数次的所谓接待学习。不过好的是在百年沉淀下稳定运行的集团相对佛系,业务能力也更加成熟,除了忙倒也没有难度高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