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一回家只见一片狼藉。
季洛镜满屋紧追不舍着一只超大蓝灰色毛绒球,毛绒球走遍的地方皆拖了一层灰色的水渍。
酒柜上刚买的八个玻璃高脚杯又被打碎了,但季洛镜分不出心神去整理,她现在首要的目标就是抓到那个惊慌失措的毛球。
季洛镜与刚进门的傅映洲面面相觑两秒后,他终于出声问:“怎么回事,那个球是什么?”
“是团子。”季洛镜说,“摸了一下它,猫毛突然就长起来了,越长越长……”
傅映洲简单下结论:“你没觉醒完全的异术失控了,我来吧。”他将袖口卷了起来,“小心玻璃碎片,别踩到了。”
季洛镜点点头:“我去
收拾玻璃渣子。”
费了九虎二牛之力,傅映洲从主卧床底下掏出了沾满灰尘、彻底成为了灰猫的团子。
指尖催动异术,多余长出来的猫毛立刻脱落在地。团子自灰色毛团中钻了出来,嗖得一下又不见了。
季洛镜拿着打扫工具走了进来,情绪有些低落。
傅映洲扫了一眼她的眼睛,接过工具,将毛团扫进垃圾铲中,沉吟:“异术失控是很正常的现象,我有时也会失控,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