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洛镜问,她回忆了一下过往傅映洲的状态。他确实会在大规模使用异术的前后佩戴丝质手套,她不会多问,先前只是以为是他轻微的洁癖使然,后来才发现了这个规律。
“去找找猫,又跑不见了。”傅映洲说。
大平层的面积很大,为了方便通风,基本每个房间都敞开着房门,找起来并不容易。季洛镜模仿着从网上学来的猫语终于在一间空房中找到了团子。
动物都是敏感的,应该是察觉到主人的异常,团子步子小心翼翼地挪过来,连嗅闻季洛镜的手都十分谨慎。
季洛镜想要再次抚摸团子的头,指尖在触碰到毛发后却顿住了。会不会再次失控?猫毛会不会在触碰到它的时候重新长起来?
刚才的一遭,让人和猫都有些应激。
思索片刻后,季洛镜避开了主动蹭过来的团子,起身直当地走出了房间。
傅映洲在门外问她:“找到了吗?”
“嗯,”季洛镜点头。
“怎么不抱出来?”
季洛镜垂眼怔了半秒,“我不敢。它有点应激了,我怕我碰它,毛重新长起来。”
眼前的男人顿了顿,随即握住了她的手掌。“异术的到来应该是开心的,而不是让人害怕的。越害怕,你就越控制不住。尽量随心而动,如果实在不行,我会启动pnb。”
“还有pnb,你是不是一早就规划好了?”季洛镜抬眼说,“我想起来了,拍镜子的时候你就规划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