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让她咻地怔住了。
“你怎么了?从我出来,你就怪怪的。”季洛镜的下巴搭在傅映洲的肩膀上,指腹轻戳了一下他的后背。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来这个鬼地方。”傅映洲哑声说,“我调了这地方两年前的监控。”
两年前……记忆涌入脑海,皮肤脱离血肉的疼痛感仍然历历在目。季洛镜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空出余力反来安慰傅映洲:“我都没事了,我以后再也不见楚唯然了好不好。”
“好,你得信守承诺。”
季洛镜觉得此时的傅映洲如同一只毛发不顺滑的焦躁大猫,她只能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如同疏离他不断打结的杂毛。
最后她费了不少力气才从大猫的怀里挣脱出来,开车把这位本来要勤奋工作的血族扔到公司,然后自己先回家休息了。
在地下牢狱沾染上的血腥气久久不散,季洛镜将衣服全部丢进了洗衣机,冲完淋浴后去阳台晒太阳。
温暖的空气使她终于放空了一番大脑。应验了很久之前傅映洲所说,她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完全觉醒异术。刚刚清理过的阳台,那颗事发中心的绿萝还在角落里放置着。她抬起手本想要再试一试,却联想到杂草丛生的阳台,她犹豫了。
团子喵喵咪咪地在阳台的栏杆边散步,季洛镜勾勾手指叫它:“团子,上来。”
小猫听话地跳进季洛镜的怀中,吃了一嘴的猫毛。
第54章 她的舌尖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