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不是冷血的人,更何况是就在自己眼前被折磨到如此境地的同族人。但傅映洲还在监控室,自己的眼睛因他而失明两年,她现在没有能力改变族内境地,就也不要同情他人了。
“怎么进入白巫长老会?”她开口说,随之便静候着楚唯然缓过劲来。
须臾之后,男人终于费力地抬起头,幽幽开口说:“只要……拥有异术,就可以进入长老会。”
“异术只需要饮下身怀异术之人的血液即可拥有,但这远远不够。”季洛镜陈述着,“我要怎样才有资格见到长老会的所有长老们。”
楚唯然嘴角上扬:“觉醒异术,你就可以见到——所有的长老,甚至可以跻身……长老之位。”紧接着是剧烈的呛咳,“但是古往今来,有几个人能与那几个高傲的长老平等对话?你一个血奴就别想那么多了……”
季洛镜蓦然起身,将矮板凳放在墙边。她的答案已经拿到了,想要深入长老会内部真正与所有长老们平等对话,必须觉醒异术。只有拿到与他们对话的机会,才有可能了解挑起圣战的原因,才进一步有可能止战。
她回身,听见楚唯然在用虚无的气力嗤笑着,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中,精神已经完全崩溃,意识也接近混乱。季洛镜无声攥紧了身侧的拳头,毅然离开。
铁门被重新关上。季洛镜刚出来就跟傅映洲撞上了,他的指腹探到脖间轻扫,伤痕即刻无形无踪。
她抬头瞧着傅映洲面上的情绪,白炽灯管衬照着他眉目深邃,神情有些晦涩。
傅映洲无声搂住季洛镜的腰。她被带着往外走,气氛不知怎的,有些焦灼。
“你怎么了?”到了室外,适应光线后。季洛镜浅声问,“楚唯然说我血奴,你生气了?”
傅映洲缄默着,一言不发。
直至钥匙归还给虹生庄园的侍从后,二人离开庄园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傅映洲骤然拥住了季洛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