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楚唯然和齐离舟被控制在相邻的两间狱房。沿着垂直向下的楼梯进入地下走廊,傅映洲手里拎着的一串铁钥匙相互撞击,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

这里对于季洛镜来说是压抑的,环境氛围的无形威压使她的神经有些出离肉|体的桎梏。

厚重铁门以及没有窗户的一间间房间,同样的陈设关押着和她同一条血脉的人们。

来到001房间前,季洛镜余光瞥见傅映洲的视线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

“过来我身边,近一点。”傅映洲声音很低。

季洛镜过去贴近他,后脑勺被温热的手掌拖住。她听见男人伏在她的颈间低沉地说:“忍一忍。”

白炽灯管一灭一闪。

季洛镜难耐地闷哼了一声,手指自觉攀住了傅映洲的肩膀。感受着颈部裸露在衣领外的皮肤被毫无保留地刺穿,但血液并未向外流逝,只是短暂地堪堪接触,随即便分离开来。

她今天穿着的衣服领口不高 ,被咬穿的伤口刚好在完全暴露的位置。傅映洲也并没有要用异术帮她愈合的意思,他轻拍她的腰:“好了,我开门了。需要我进去吗?”

季洛镜摇头,拿出手机镜子照了下脖间的伤。很明显,还有一点渗出的血液干涸在四周,身体自有的愈合能力使颈间针扎一般疼痛,不是特别好受。

“那我在监控室等你。如果有意外的其他事情,我会立刻赶过来。”傅映洲指腹扫过两枚小小的血洞,沉吟:“不要聊太久。”

大概是男人之间的幼稚竞争,傅映洲这番行为有着向里头那位宣誓主权的意思。带着他给的“烙印”,季洛镜扭动锁舌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