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漱台前洗漱,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脱掉了衣服,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背对着梳妆镜,形成的视线差刚好可以将后背一览无余。
那枚文身红得能滴出血来,缀在她的腰窝上方间,图案设计诡异却又和谐。
季洛镜在异神族记载历史的书中见到过类似的纹样图案,大概是血族之间表示爱意的图腾烙印,在白巫间倒是没有类似的习俗。
当时被扎文身时,她是感到屈辱的。但时至今日,见到这方纹样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竟然顺其自然地接受了。
两年之间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何俞重新拾起老本行做了宋贝名下连锁弓箭馆的店长兼教练,巴贝斯安分了些,在刘摩根的咖啡店做所谓的正宗咖啡,往海外跑的念头少了很多。
傅映洲在书房处理完事情,刚进房间就脱掉了上衣。
季洛镜咻得转过身子,与他面面相觑。
“你脱衣服干什么?”季洛镜略有些紧张,她双臂抱住身子,“你别太过分了。”
傅映洲无所谓地说:“今天早上不知道是谁让我不穿衣服的?”
“诶,你怎么……”季洛镜思索片刻后回忆起自己早上种种的离谱行为,真是一时被男色迷了心窍。“腹肌练的不错。”
她言简意赅地评价说:“是自律的男人。”
“嗯,谢谢你的赞许。”傅映洲将平板扔在床上,趾高气扬:“老公的腹肌,老婆的荣耀。”
季洛镜:“……”冷漠孤高的血族,怎么也开始学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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