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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被傅映洲咬了以后,这鬼地方附加在身上无形的威压无端地消失了。她终于放松了神经,反手关上了门。

楚唯然的双腕被吊在房间的中央,他的身边是有一张小床的。

消瘦的他努力抬起眼皮瞅了瞅来人,看清楚是季洛镜后,用尽全身力气般嗤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力竭后的大喘息。

“好久没见了,楚先生。”季洛镜声线平静,墙边有一把矮凳子,她顺势拉过来坐下。

楚唯然的声音很虚,几乎到了难以辨认的地步:“来……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还是展示你加入了血奴的行列?”他的视线就在季洛镜裸露的脖颈上。

“……多好看的脖子,”他无声地笑了笑,“可是只能当血族的餐盘了。”

季洛镜淡声说:“我什么选择跟你没有关系。”

“我今天来见你,是有问题想问你。”

楚唯然随即接上来:“我要是不想回答呢?”他戏谑地说,“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答案呢?”

“凭楚之久在我手里。”季洛镜说,“——你最爱的妹妹。”

“那年,楚之久跟齐离舟走后,你一定特别恼怒吧。楚唯然,”她顿了顿,“听说你是楚家最喜欢她的人,甚至曾经为此反抗过你的母亲,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