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忧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是被徐潇逼迫着来的。
缓步上前,徐忧的眸光中含着殷红,大方展示自己属于血族的特征,也算是以异神族的方式打了招呼。
“白巫小姐,你好。”徐忧敛起血色,先向季洛镜抛出了话头。
季洛镜说:“徐小姐,许久未见了。”
两人对上不需要特意变化语气,锋芒毕露的劲便已无形迭出。
徐潇显然是不太理解这俩人对上气氛怎么这么奇怪,只能拍拍徐忧的肩膀,“唉,别乱来。”
徐忧确实对傅映洲的择偶目标是白巫这件事情感到奇怪。傅家血脉延续百年,一直以纯血传承,傅靖远怎么会接受自家的儿媳是白巫的?只怕是这女孩不简单,或许是掌握了某些话柄或者事情。
季洛镜与傅映洲低声耳语着一会儿晚宴结束后去哪里再吃点夜宵,全然不知眼前这位徐忧的浮想联翩。回头之时,身边的男性们已经在结交邀请周身的女伴。
虽然大学时,她的华尔兹选修成绩是班级第一,但这么多年没跳,实在有些生疏了。
乐队奏起圆舞曲,前瞻舞会悄然开始了。
傅映洲的脚步基本上能跟得上鼓点,他垂眼慢慢带动了季洛镜脚下凌乱的节奏。位置调换时,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倒是全忘了。”
季洛镜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前几年很忙,不怎么参加这类还要跳舞的宴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