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嗯了一声,却没有闭眼。只是垂下眼帘,另一只手覆在季洛镜的手背上。
“你不睡算了。”她蹭地抽回了手,“看来是不够困。”
傅映洲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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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间,季洛镜以橙汁代酒应对周围人的客套。幸运的是,早年从事策展师结交了不少艺术圈子的大佬们,慈善晚宴的拍品也主要来源于这类人士的捐赠,聊起来倒还能对得上话题。
不消一会儿,傅映洲便走过来旁若无人地挽起了她的手,语气亲昵地说:“亲爱的,舞会要开始了。”
季洛镜整理着小披肩,回挽而上。与身旁的众人告别:“失陪,一会儿晚宴见。”
远远地,便见徐潇也挽着女伴姗姗来迟。定睛一看,那女伴长发挽起,熟悉的姿态——竟是徐忧。
傅映洲挽着她的手,往徐潇那边走去。
季洛镜抬起头问傅映洲:“诶,那是徐忧。你们上次相亲才刚过没多久,这样上去不怕尴尬吗?”
还记得他在德澜门口不知跟徐忧说了什么气得女方撒腿就跑的那一次“相亲”,季洛镜就这么被傅映洲挽着这么直面上去,不禁有些尴尬得冷汗丛生。傅映洲的脸皮想来是十分厚的,他正眼瞧过去,正好对上了徐忧的视线。
徐潇看来是还没找到女朋友,要不然怎么会拉上关系并不怎么样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