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时,季洛镜踩到了傅映洲的脚,而傅映洲则正正好好踩到了她的裙角。
季洛镜咬着牙:“咱们要不悄悄退出去吧,怪丢人的。”
傅映洲:“……”
隔壁的徐潇早已因与妹妹徐忧没有任何默契而提前离开舞池等待晚宴。
傅映洲只好掐着点,带着季洛镜离开了舞池。其实在这样的场合,除非受过专业的训练,众人的舞姿基本没有出挑的。他不以为然,但见季洛镜脸皮实在薄得很,只能作罢。
休息室内,四下无人。
他搂住季洛镜的腰垂头亲吻,丝绸质感的手套抵着后脑勺,指尖触碰着耳后。
“你……”季洛镜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抱中脱出,伸手从傅映洲的外套内层掏出了随身手包,拿出补妆镜和口红管。“口红都给我亲掉了。”
他的目光中带着歉意,季洛镜也只好噤声,扭出膏体擦抹着唇部。
“刚刚往这边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楚唯然了。”将随身手包塞回内兜,季洛镜说,“希望是眼花了。”
傅映洲沉吟说:“你对那个前男友倒是挺关切的。”
“你吃什么醋呢?”季洛镜鄙夷的目光投过来,用指尖在他的胸前描画着,“真不知道你们血族心里每天都想着什么。”
“想着如何爱你,镜子。”
季洛镜的笑脸凝固在脸上,今天的傅映洲有点热情过了头,恼人的情话都不加以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