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傅映洲的气息已经乱七八糟了,胸膛间的一呼一吸她都能深切地感受得到。
“你着急了。”季洛镜气声说。
傅映洲沉声说:“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气,不是很冲,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季洛镜怀疑血族是不是都有读心术,傅映洲抱着她往休息内室走去。须臾后,他说:“我没抽烟。是那群老头子在会上抽,我可管不住他们。”
“觉得难闻,我一会儿就换衣服。”
季洛镜点点头:“好。”
“可以吗?”傅映洲冷不丁地说,似笑非笑。
“可以吗?”她装傻反问。
重心倒转,半晌晕眩过后,季洛镜的视线才刚刚清明起来。她松开了他坚实的臂膀,床榻很软,无端地有些慌张。
傅映洲不会做乘人之危的事情,还算是比较省心。第一次的时候,是季洛镜求的他。那时便是坠入爱与欲的起始点,一切的源头。原本,一切的一切都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季洛镜那时年龄太小了,张扬的性子在他的管教下磨练得愈发成熟,没有之前那么带刺。傅映洲确实改变了她的很多事情与习惯,而季洛镜也改变了他的底线与原则。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们绝不会那么仓促开始。”傅映洲忽然低
声说。有个词在每次他见季洛镜时都会浮现在大脑之中,那就是“复婚”。
白巫小姐很明显是没有这种想法的,甚至同时在不断提醒他所谓炮|友的身份。
“宋贝怎么样了,何俞她……”季洛镜躺在床上,鼻尖相贴着,她问傅映洲。做的事情,提前通气过的事情,最近没了任何消息,实在是放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