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就是两个她的上级在聊天,季洛镜有些怔住了。
直到王总监离开,她才回过了神。
傅映洲瞧着她沉默了半晌。
季洛镜略带愧疚地鞠了个躬,“对不起,无故旷工了半个月。”
“你也知道啊。”傅映洲这才开口,“电话联系不上,去卫翠敲门也没人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的话里没有愤怒,只有层升着的无奈。
傅映洲脱了外套,挽起袖子。
季洛镜才发现他隐在衣料下头被仔细包扎过的手腕,隐隐有些渗血的样子。
“你的手?”她问。
傅映洲无所谓地说:“只是被一个白巫划伤了,没事的。”
季洛镜咬了咬唇,“被白巫弄伤的伤口长期不会愈合,会一直流血的。”
“没事。”傅映洲说,“你不需要管我受没受伤。”他的声音淡淡的,“况且,你是以一个什么立场来管我的呢?”
“炮|友可不需要关心这些。”
季洛镜被他这话气得不轻,看他包扎着的手腕,伤口应该不大。但她是白巫,怎么会并不知道被刺伤的后果,不断流血是最轻微的表现,若是放任一旦感染就会发起高烧。
她软了软语气,“你今天需要摄入我的血吗?”
话都这样说了,傅映洲没有继续为难她的道理。他滑动鼠标将电脑进入休眠状态,起身走到季洛镜的身边,环住她的腰就抱了起来。
为了保持重心,季洛镜搂住了傅映洲的脖子,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