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族这边的规矩办了假葬礼,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傅映洲坦然说,“没事的,不怪你。”
“可是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傅映洲吻了吻她的眼角,说:“紧急申了条私人航线,把他俩送去北极了。”
“巴贝斯在那边,宋贝得把他哥找回来。”他说,“我那天赶过去的时候重创了楚唯然,他最近是不是就没联系你?”傅映洲像是一个做了好事要奖励的小孩,他拢住了季洛镜的手腕,又想要得寸进尺亲吻她的唇。
这是季洛镜在这段关系中的底线,绝对不会让傅映洲得逞。
肉眼可见的,这位吸血鬼落了空,眸色也黯淡了下来。
“清醒一点。”季洛镜扬起脸说,“你现在不能陷进去。”
她在提醒他,在引导他。
傅映洲噤声失笑,将她的小西装外套褪了下去。在锁骨间吮吻着,在可以被外套遮挡住的地方,留下一个个红印。
季洛镜唔得一声,“很明显,别在那里咬。”
“是可以被挡住的地方。”他给她打了针定心剂。
恍惚间,犬牙刺入皮肤,她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许是顾忌到她的身体,傅映洲这次摄取的血液并不多。正当季洛镜以为还要忍一会儿时,就戛然结束了。
“你……”
“一点点就好。”傅映洲说。
留下的血洞立刻结疤愈合,季洛镜垂眼又问:“我身上的圣水会不会影响到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