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喝下楚唯然的圣水动机是什么,她说不出来。季洛镜想要迫切地证忠心,对任何一个明眼的内部白巫来说都格外蹊跷,但楚唯然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清醒地入局,本就倒逆事实。
团子在外头喵喵咪咪地扒拉着卫生间的门,许是剪完了爪子便放它自由玩耍了。随后傅映洲敲门问:“你已经在里面很久了,没有事吧?”
季洛镜抬头说:“没事。”顺便回复了楚唯然:「我不需要。」
“我已经把碗盆什么的洗好了,”傅映洲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出来我们就可以裱花了。”
“好。”
须臾,季洛镜攥着手机从卫生间出来,手上带着还未干透的水滴。她本想甩甩手,却被已在门外等候许久的傅映洲摁住了肩膀禁锢在了墙边。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她甚至还有些懵。
鼻尖碰着鼻尖,季洛镜顺势闭上了眼睛。
傅映洲的气息已经凌乱了,“睁眼。”
“跟谁聊天呢?这么不走心。”
他抽走了季洛镜的手机,“要不让我知道在跟谁聊天,要不然就别聊了。”
“你怎么管这么多,”季洛镜偏头说。
“楚唯然,是不是?”傅映洲果断拆穿。虽然在做炮友的条例中没有不可以与异性聊天的事由,但他见季洛镜这样公然地在自己面前与别的男人聊得火热,甚至这个男人还是前前男友的身份,他就异常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