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裱花吗?”季洛镜心有疑惑,只是做个蛋糕而已,如此正式是要干什么。但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手机里楚唯然的消息勾走了。
傅映洲说:“时间还早,抹个奶油更完整。”他确实是个一丝不苟,甚至有些重仪式感的人。
季洛镜点点头,目送着他抱着团子去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剪指甲。自己回身将蛋糕送进了冷藏室,而后拿起手机回复楚唯然的消息。
「你现在在哪?」楚唯然问了个很直接的问题。
她瞅了一眼水池子里,黏了各种糊糊的锅碗瓢盆,回复说:「在蛋糕房做烘焙。」
「我想明天的行动,你需要借一个异术。」
「借……异术?」季洛镜不知怎的指尖一颤,手机嘎哒一声掉在了瓷砖上,她与闻声相向的傅映洲短暂地对了个视。
她心虚得很,心里竟还额外升起了某种愧疚感。
「是的,只需要服用
异术者的血液,你就可以…短暂获得他的异术。很神奇吧?」
季洛镜心头一凛,转身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这个地方比较不吸引傅映洲的注意,还有正当理由。
她的痛经还是很严重,但比前两年在国外时好多了。傅映洲平日也会关注到她的用药,确认对她的身体没有伤害。
周五,傅映洲递给她的红糖水是有问题的。季洛镜对红糖水的气味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并没有细究。因为她信任傅映洲,相信他一定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