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陷入缄默,她并不想跟傅映洲正面起冲突。
“你看吧。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终于她松了口。
傅映洲没有解锁她的手机,而是揣进了口袋里,淡声说:“先把奶油抹了,再来算这个账。”
季洛镜嗯了一声,带上了卫生间的玻璃门,将脚下的猫往卫生间外赶。
“那天我见了徐忧的哥哥徐潇。他是血族十人长老会的一员。”傅映洲走在前头,忽然说。
他意在能够与她交换信息,让季洛镜明白目前的局势。“我们在柳岸明舟,你猜遇见了谁?”傅映洲从冰箱里端出戚风蛋糕体,视线向着季洛镜直射过来。
季洛镜垂着眼摇头。
“我们遇见了借了异术供自己使用的异神族。看样子,这个方法在白巫内部已经非常成熟了,”傅映洲点到为止。
她犹豫踌躇着,拿起已经开封了的淡奶油往打发盆里倒。
“嗯。”季洛镜回了一声,“刚刚楚唯然问我需不需要异术。”长久的思考过后她诚实地说。
“通过血液借异术这件事,目前长都五院的异神族医生都尚未得出这种方法会不会有危害,会不会对用血者有什么影响。”傅映洲的话淡淡的,“你最好注意点。”
“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到告诉我你想觉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