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算是说开了,傅先生你也别这么斤斤计较了。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再去追究,那样大家都很累,我也很累。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家人会成为各自的软肋,不如就此和解,全当没有发生。”她的话虔诚无比,全盘托出。
傅映洲咬着牙,“四年说没发生就没发生,季洛镜你当真是狠心。”
季洛镜破罐子破摔,察觉到傅映洲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便抖了抖手腕,借力撑起了身子靠在床头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擦着鼻尖。傅映洲匀称的呼吸与季洛镜凌乱的气息交接。
“傅先生。我已经拿我这边的信息换了,该你了。”季洛镜嘴角努力扬起一抹笑意,“说吧。”
虽然气势上矮了一头,但主动权却重新捏回了自己手上。
指腹摩挲着她手腕的骨节,傅映洲沉声说:“虽然在异术的加持下,异神族能够使凡人意志比肩神明,但不是所有异神族的族人都可以得到异术……”
是的,上一次谈及圣战以及生命树基因时,傅映洲并没有全盘托出,甚至还表现出半真半假的姿态。所有事情在那时如同洋葱皮一样一点点剥离开来,也撕裂了二人之间的耐心。
“血族受到血脉诅咒后,白巫为杀血族而生,生命树基因则为限制血族的暴虐嗜血而生。但异术却只存在于异神族,白巫也不能任意滥杀无辜血族。也就是说如果想要产生一个具有生命树基因且是白巫的人,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杀掉血族,获得全族的敬仰。”
第一次圣战起于“保护”拥有生命树基因的人类,第二次圣战起于巫鬼“情杀”。
“可是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曾经嫁给血族且是白巫的人。”季洛镜略加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