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伤……”她迟疑地说,视线瞥向包裹着他胸口的纱布上。
傅映洲攥住她的手腕,“我的异术也可以作用在自己身上,你放心。”眼中寒芒尽显,他对季洛镜的话一点都不满意。
“你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我。”傅映洲桎梏住她的力道逐渐加深,嘴角噙着一丝不甘。“想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你得拿自己来换。”
季洛镜避开他焦灼的眼神,敛声说:“相亲的事不是你家那边安排的吗?我现在只是…难听一点就是情人。你真是疯了,问我要这种感情。”
“不是想知道生命树基因、异术以及……现在请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离开我。我要听实话——“”傅映洲心无旁骛地低语着,立刻拉回了话头,他眉间一凝,“我什么都知道,但我想听你说实话,不要试图骗我。”
季洛镜根本脱离不了他的钳制。大概是肾上腺素掌握了情绪,傅映洲眸间一红。
“……”季洛镜只是看着他,那视线中异常地平静,甚至没有带一丝一毫的别样情绪,傅映洲当真是读不懂她了。
“我——”她唇角轻启,“当初选择离婚是因为怕你因为我受伤。”
“当时为什么不明说?”傅映洲冷然,几乎是步步紧逼、咄咄逼人。“非要现在我扯着你,费劲心思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对吗?”
“我很失望。季洛镜,原来你这么不信任我。”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不是。”季洛镜扬起脖子,和缓地说,“如果这个原因我真实地告知与你,凭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不会放手的。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只能这么说。没想到,不久之后何俞那边就出了一样的事。我对伤害你这件事,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