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摇头:“生命树基因是绝对遗传的因子,只要夫妻二人其中有一人身负生命树基因就可以完成传递。但凑巧的是……”
“凑巧的是我爸妈都身负生命树基因且是白巫。”季洛镜说,“这种情况在全球都很少吗?”
“蛮少的。而且长都是异神族的发源地,你的血液也更为纯粹。”
“那为什么都觉得我能觉醒异术?”季洛镜扬声说,“他们的意思是我与两次圣战的导火索都重叠,但这与能够觉醒异术有什么关系?”
她几乎觉得
很荒谬,似乎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为了一个族内之“权”就这么草率地安在了她头上。
“我曾是十人长老会的一员,族内有觉醒了预知异术的长老有过预言占算。”傅映洲轻轻地说,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
“多久之前的占算?”季洛镜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他诚实地说:“十年前。”
季洛镜呼吸一窒:“也就是很久以前傅家就在接近季家对吗?但是你的一家人根本不知道季家是白巫,逻辑根本无法自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