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离舟冲着宋贝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他抬脚就躲了过去。“诶,你怎么这个样子呢?”宋贝拍了拍裤腿,似笑非笑。
傅映洲处之泰然,他走近那位无辜路人身旁,抬起了手腕。
“那是他的异术——失轨。”宋贝说,“法则类异术。”
“原来不是疗愈吗?”季洛镜说。
宋贝摇头,话里行间满是仰慕之色:“法则类异术通常是以逆自然的情形表现出来。人的身体也是自然的产物,因此会表现出疗愈的样子。”
“只要处于自然的环境中,基本可控。监控器失灵,灯管炸开都是逆转
的表现。“宋贝继续说,“异神族之所以异神,便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姿态。”
“记忆已经消除了。”傅映洲有些虚弱,他的气声很重:“这个人放回去,交给白巫系统自己处理。”
“那……”宋贝踌躇说,“那你的异术不就暴露了。”
“都这个时候了,没什么掩藏的必要。”他说,“给欧阳医生打电话,让他来一趟。”
所幸,今晚只有这么一位倒霉的路人被牵扯了进来。季洛镜思绪沉下来,疑惑白巫为什么会如此明目张胆。难道是想用激将法逼傅映洲这边显露能力?
傅映洲用手帕擦净了手,终于是摸到了季洛镜的发顶。
这一下,将季洛镜的思路立刻拉了回来。
她抬眼瞧着他。
“走吧,季秘书。劳烦你开一下车回家去,医生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