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离舟跪在地上,箭矢插入他的左大腿骨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行动。高磅数重弓,精钢箭尖,威力可穿透成年人大腿骨。
路人脱离了控制,此时也脱力栽倒在了地上。
季洛镜一眼就知晓这是谁的手笔,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何俞的身影。
罢了,她走近傅映洲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衣服。血液与伤口黏连着衣料,他喘着气,肌肉贲张随呼吸而起伏。
季洛镜管不得这些了,“接下来怎么办?”傅映洲拆了路灯和监控器,肯定是不能采用现代法治手段。
傅映洲垂眸瞧见季洛镜因焦急而微微红润的小脸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发顶,但又因手心有血没敢碰她。
“没事。”傅映洲说,“快好了,没事的。”
“季洛镜!”何俞趴在车窗上,远远地叫着她的名字。
季洛镜猛得回头,就见何俞从一辆黑色商务车副驾驶窗中探出头来。
车辆停稳。她立刻便从车上跳了下来,扑到了季洛镜身上。“好久不见你了。”
宋贝气定神闲地自车上下来,双手插着兜踱步走近齐离舟。
只是一个眼神睨过去,随之宋贝扬声说:“傅先生,这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