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终年不化的冰仿佛凝在了季洛镜的胸口,父亲的沉默更让她紧张万分。她恨自己没有读心术的能力,如果有……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季洛镜手掌摁上薄君的肩膀,“关于生命树基因、异神族、异术——”
薄君扒拉开她的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如果不是我该操心的,那一开始就别告诉我是白巫不就好了,我现在也用不着跟傅映洲离婚……”
薄君拦住话头:“这么说不就是因为立场问题?”
心里铛得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季洛镜察觉自己被父亲绕了进去。
“不是,感情问题。”季洛镜扭头大步往前走,“不想跟他过了。”
薄君失笑。
“别笑,”季洛镜回头冷着声,“是真的,就是不想跟他一起过了。”
“……你能不能跟妈解释一下。”
晴天霹雳是真实存在的。
傅靖远自知傅家的教育方针可能没有那么完美,但傅映洲骨子里的教养肯定是不差的。怎么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傅映洲让他做好自己儿子被女方的准备。
“怎么会这样呢?”傅靖远的两只手插在兜里里,低头思考揣摩着,“是不是你哪方面做的不好了?不是教过你,你要让着人家女生。”
傅映洲喉头滚了滚,说:“可能是立场问题。”
“毕竟咱家那个是白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