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就净身出户。
两辆宾利一前一后行至庄园门口。
季尘自副驾驶下来,她穿着一袭貂毛大袄,第一时间给季洛镜一个大大的拥抱。捏着宝贝女儿被冻得通红的小脸,她捏着声音说:“呦,这么冷的天在这里等我们。”
季洛镜摇摇头:“妈——没事,应该等的。”
“怎么能让宝贝媳妇在这儿等着呢?傅映洲你怎么回事。”声音的主人来自季尘身后的如暮,她略过傅映洲径直到了季洛镜身前,拢住了她的两只手,“手都冰冰的。”
傅映洲被晾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只能沉默地接过二位母亲的随身手包,二位父亲将车钥匙递给管家,一行人终于是团聚了。
季尘和如暮一块儿去后山骑马。
傅靖远拉走了傅映洲,薄君带走了季洛镜。
后山一半做了园林造景,一半用作马场。漫步在曲径通幽的园林小道里,季洛镜垂眸走得极慢。
薄君接到电话后,就一直对女儿的情绪惶惶不安。今天终于逮到一个机会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是立场问题,还是感情问题?真的想离婚了吗?”薄君说,“镜子,你知道的——季家不是主战派,傅家也不是。小孩子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了,生活还是要过的对吧。你跟你妈说,你妈肯定要发火的。”
季洛镜说:“——是感情问题。”
薄君抚着额头,“真的?”
季洛镜重复了一遍:“就是感情问题。”
季家现在被白巫系统排除在外,又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季洛镜想,自己也该独当一面了。
气氛陷入沉默,薄君也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