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傅靖远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白巫!?啊?”
父亲的反应令傅映洲有些出乎意料,他以为家族在结婚前对他有故意隐瞒,没想到是根本不知晓。
季家藏得深,竟然深到他父亲直到现在都无知无觉。
“季家跟傅家算是至交,你妈和季洛镜妈小时候是邻居。”傅靖远抬声说,“我们两家也不是主战派,你问清楚人家女孩子真的是芥蒂身份问题吗?”
“我们家可不介意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人家白巫不可能真把你刀了,你说对吧。”傅靖远絮絮叨叨了半天,没个什么重点,似乎在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爸……”
傅靖远抬手阻止了傅映洲的话头,“别说了,大过年的,这事年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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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都不爱看春晚,长都守夜的习俗也没有什么必要。各类花样的烟火在后山一直没断过,傅映洲早早就吩咐管家和家政们坐统一的车辆回家过年休息。
安排了房间,傅映洲拢着季洛镜的肩膀装作亲密的模样,与四位家长告晚安。
房间的窗户上贴着静电窗花。季洛镜拉上了通风的窗子,窗帘自动打开遮蔽了外头的景物。
她累得径直趴在床上,埋在被窝里不想再动。
这一天应付傅映洲热情的父母亲实在是让她累极。
傅映洲弓身从季洛镜拉来的行李箱里将铜镜拿了出来,转头问她:“你是要把镜子还给我吗?”
季洛镜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对啊,我用不着。而且都要……算了,一个亿的东西,我可消受不起,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