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如同第一次见到活人一般,叽叽喳喳地逮着二人聊天,最后还提议要不要喝一杯。
傅映洲摆手拒绝,说晚上还有事情。
店老板意味深长地将视线从傅映洲滑到季洛镜的身上,秒懂了一切。
季洛镜低头吃饭无知无觉。
——
民宿是loft户型,上下楼都有淋浴间。
傅映洲洗完澡,发现季洛镜已经吹好头发缩回了床上。
旖旎的气氛立刻升了起来。
季洛镜凑近他勾住了脖颈,她轻轻地问:“傅映洲,你要不要血?”
就像是两人最热恋的时期,尽力释出丰富的热情与感情。
傅映洲眸色很深,掌心插入季洛镜的发间,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回国以后,你在吃什么药?”
“明知故问。”季洛镜仰头去吻他。
招架不住少女的撒娇,傅映洲只能回吻了上去。
唇齿分离后,他说:“别吃了。”
季洛镜摇头:“你别想太多。是调月经的,国外这个药已经很广泛了。”
“不准吃了。”傅映洲压抑着情绪,“这药对心血管很不好,对情绪也有影响。”
季洛镜回国后吃短效避孕药没有避着傅映洲。她去国外出差,水土不服,刚刚适应便又回国了。
这药是走处方开的,合情合理并不完全是为了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