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没想到傅映洲反应会这么大。
季洛镜手掌拢住他的脸,安慰说:“不吃了,傅映洲。你别生气……”
没想到,男人竟垂下了眼睫避开了她的目光……
负距离的侵略让季洛镜吃疼地呜咽。身体感官时间在被无限拉长,傅映洲沉声在她耳间说了好多话,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像是想抓住最后的希冀,傅映洲也同样地想抓住希望渺茫的未来。
全数桎梏,男人将女孩颈间的碎发撩开。
犬齿刺入薄嫩的肌肤,血液在被抽离。
“不行……”季洛镜本就觉自己快被揉碎了,如今又来了这么一遭,身体根本吃不消。
傅映洲今晚怕是疯了,失控了,根本就不顾及她的感受了。
不过也好,疯过之后说不定就清醒了。两个就这么痛痛快快地结束,好像也不错。
季洛镜不走心,傅映洲不知是情绪所然食了她的血竟也索然无味。
他的脑海不断回忆着近日季洛镜的种种。
他与她牵着手、搂着腰在亲戚面前做一对模范夫妻;他与她在缆车上平和地聊着天,在雪道肆意地滑行;他和她一起吃饭,一起和自来熟老板唠
嗑……
为什么就不行呢,为什么要顾及那么多旁人的事情?一群群龙无首的白巫系统,一群极度精致利己主义的血族,怎么一个个的都在打扰他的好事。他释出的所有感情难道就只能无功而返吗?
傅映洲在集团叱咤风云,雷厉风行。是傅氏百年以来最年轻的一位掌权人,业界内对他无不叹服。
到头来,原来是优柔寡断全点在了感情上。
季洛镜意识有些涣散,眼皮几乎已经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