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声不响进来,陵渊脸上有些尴尬,轻咳一声:“什么事?”
“王爷,末罕城……”
陵渊顿时心头一紧,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听到他说“人不见了”后,脑中仿佛闪过一声巨雷,瞬间懵了:“怎么回事?”
年关一过,不知从哪里刮出一阵歪风,竟四处宣扬陵渊与于戎勾结,而理由便是年初一于戎送了十几车的货物到魏王府上,魏王没有收,没过几日边境便传来消息,于戎驻军突然后撤三十里。
大周和赤狄、于戎都是老对手了,赤狄、于戎两股势力此消彼长,唯有大周一直屹立在西北,三家向来都是寸土必争的,从未见过谁主动退让,消息一出,立即传得满城风雨。
陈怡君风风火火地进来:“大事不好了,朝廷派人来了。”
褚云兮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书,侧过脑袋:“谁?”
“朝廷啊。”
“眼下到处都是纷争,人人称王,哪来的朝廷?”
“你说得对,是我急昏了头。”陈怡君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几口灌了下去:“前些日子京城的消息,三王联合起来把陈王赶下了皇位,拥立了吴王,想必派人来的是他。”
褚云兮冷嘁一声,从榻上下来:“几竿子打不着的皇亲国戚,也敢称王称帝,真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你可别这么说。”陈怡君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跟前:“最近的风声,我瞧着可不太对。”
她轻笑一声:“你向来不关心这些事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