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他挣扎着身子从角落里钻出来，手脚并用爬到她身边，手按在了碎裂的瓷片上也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儿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下一刻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哽咽着问：“陵渊，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好不好？”

“是陆垣，是陆垣对不对？”她反复摩挲着他的脸：“他到底说了什么！”

第84章 我对你的心思，从来都不……

“云兮。”他伸出手，想要回抱住她，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背时蓦然停下，最终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没有脸面见你。”

“我以为你打出我的旗号，纵使来回奔波些，终会有人买账，可我不知道，你要低三下四去求人。”

她越听越糊涂：“我去求谁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缓缓吐出两个字：“陆垣。”

果然……她在心里冷笑一声，曾经让人如沐春风的脸，如今只觉得面目可憎。

褚云兮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听我说陵渊，我没有求他，也不需要去求人，哪怕不是他，换作别人，那些事情依旧可以解决。”

“他刻意找上门，就是要用此事来激你，打压你，让你自我怀疑，甚至一蹶不振，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用意！”

“你要振作起来，即使他说得天花乱坠，那也是我利用了人情，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