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无关?”他苦笑道:“时至今日,你怎么还可以说,跟我无关?”
“褚云兮,我对你的心思,从来都不清白,你可以假装不知,我却没办法骗自己!我接你到乾州,不是要你继续受苦受难的,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你!”
“我以为我做得还算可以,我以为你在乾州过得还算开心,可如今却有另一个男人找到门上,讥讽我,嘲笑我,说你为了我抛头露面,低三下四,说你为了几万石米向他低头。”
“你是褚云兮啊,你怎么可以向他低头!我怎么可以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那你要如何!”她慢慢收回自己的手,难掩语气中的失望:“难道守住乾州是你一个人的事?还是说,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你的同伴,你的盟友?”
“莫非你和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都认为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庸,就应该娶回家供起来!她不应该也不配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想法,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拼命想拉住她解释,却被她一把甩开,她缓缓站起来,看着匍匐在脚下的男人,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抑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陵渊,你太叫我失望了。”
“我还记得在崇州时,你说,你不要她做一
只金丝雀,你要助她生出羽翼,让她在世间来去自如,你说,她是怎样的人,有怎样的经历,怎样的过往,又有怎样的心胸,怎样的抱负,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我曾以为……”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一丝自嘲:“是我自作多情,原来你口中的她,不是我。”
“怎么会不是你!”他半跪在地上,慌乱地抱住她的腿:“从来都没有别人,从来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