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参差不齐,表面凸起,足有半尺长,宛如一条蜿蜒的蜈蚣横亘在他的后背。
她的心突然一紧,手指轻轻触碰上去:“这是怎么弄的?”
他整个人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干笑一声:“是不是很丑?”
她没有回答,沉默良久,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手指紧紧地攥着,过了许久,才犹豫着抚上她的脸:“怎么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在朔方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掌心的温度逐渐升高,一点一点直抵他内心深处,他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拧了一下:“我是将军,身上带点伤很正常,你莫不是嫌他们丑陋,有碍观瞻?”
她“嘁”了一声:“伤长在你身上,同我有什么相干?”
他轻笑一声,手从她脸上移开,紧紧抱住她的手臂,脸贴着她的肌肤,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云兮,你想不想……”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问。
她安静地等着,谁料竟没有后话了:“怎么不说了?”
陵渊沉吟片刻,斟酌了许久才开口:“你替我拿个主意可好?”
“说来听听。”她趴在桶沿上,撑着脑袋看着他。
“姜秉文他们日前跟我提过,说乾州偏远,不是龙兴之地,建议我到庆州去,我想了想也有道理。庆州物产丰盈,又是几州通衢之地,到了那边,无论是招兵买马,还是扩大地盘,都要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