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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敬退兵的消息传回城里,百姓们都高兴坏了,可惜王爷出不了门,不然可以去街上看看,除了年节,乾州几时这样热闹过?”

“谁说我出不了门?”陵渊反驳道:“不过这点伤,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传令下去,明日在王府设宴,我要为众将士庆功!”

“得令!”赵槊高高兴兴出去,仓梧刚准备一起走,却被他留了下来。

“王爷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陵渊梗着脖子:“我想沐浴,你今晚过来搭把手。”

“王爷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怎么还需要我搭把手?”仓梧说罢抿着嘴偷笑,看见他一记眼刀飞过来,立马收敛,瞟见窗外的人影,眸光一闪:

“王爷不脏,王爷要是身上有味道,褚姑娘第一个嫌弃你。”说完也不说答不答应,扬长而去。

“你!”陵渊四下搜寻,抄起枕头朝着他的背影就砸了过去,谁知下一刻,褚云兮走了进来,枕头不偏不倚,正滚在她脚边。

他一急,掀开被子赤着脚过来:“可砸到你了?”

“哪有这么矫情?”她弯下腰捡起枕头,挽上他的胳膊:“快回床上去。”

他躺回床上,越想越觉得尴尬,方才他与仓梧的话不知她听到了几分,也不好开口问。

用过晚膳,进了戌时,陵渊开始坐立不安,眼睛一个劲儿地往外瞟,她知道他在等仓梧,故意装作没看见,优哉游哉地看自己的书。

一直到了戌时末,管家命人把热水抬进来,她把书一放,走到床前:“仓梧有事不来了,你自己去洗吧。”

陵渊眉毛一挑:“你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