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收回手,心虚地抬起头,正与他四目相对,看见他眼里闪烁着戏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好心好意担心他的伤势,你倒好!”
“我怎么?”他努力憋着笑:“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她一时不知该怎样反驳,眼睛瞪得溜圆,却没料他突然凑近,飞速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有如蜻蜓点水一般。
“你是真的很爱这对明月铛。”
她恍然明白,方才颈间的温润大抵也不是自己的错觉,脸一红,有些气恼,可偏偏他现在这副样子,又奈何不了他,气鼓鼓地丢下一句“我去叫大夫来”,仓皇逃了出去。
陵渊醒了是天大的利好,可几日之后传来了更大的好消息,赵敬撤退的路上中了赵槊的埋伏,被冲的七零八散,逃的逃,降的降,十五万人浩浩荡荡而来,回去的时候不足十万,一副丧家之犬的晦气样儿。
陵渊一拳捶在被子上,大呼一声:“好!”谁知用力过大,牵扯到了伤口,竟咳嗽起来。
褚云兮瞥了他一眼,倒了杯水递给他,淡淡说了句:“当心些。”
仓梧见她对陵渊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好奇,等她出去了,迫不及待地问:“王爷做什么了?昏迷的时候,姑娘可不是这副样子。”
陵渊嘴角噙着笑,故意叹了一口气:“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能做什么?”
仓梧和赵槊对视一眼,彼此笑而不语。陵渊知道他惯会取笑自己,如今又有赵槊搭腔,比之前更起劲儿了,却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