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她试着唤了一声。
“嗯?”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就贴在她耳边,带来一丝痒痒的感觉。
“你不要生气,现下这种情况,他们有了想法很正常。”
“我没有生气。”他依旧趴在她的肩头:“倒是你,气得满脸通红。”
“我……”她耳垂像沁出了血,在明月铛的映衬下,娇艳欲滴,她虽疑心他不怀好意,可偏偏他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事实,听着没有一丝调笑的意味。
“你快躺下,当心伤口裂开了。”她耐着性子嘱咐。
然而过了许久,他都没有说话。
“陵渊?”她又唤了一声,声音轻轻柔软,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听不到他回应,她有些急了,刚要回头,却依稀感觉到颈间传来一抹异样,温温的,湿湿的。
她瞪大了眼睛,恍惚之际,反复纠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正当这时,他手一松,忽然放开了她。
她蓦地回过头,一眼便瞧见了他胸前沁出点点血迹,心一紧,顾不上其他,倾着身子查看。
陵渊脖子微微后仰,正正好看见了她颤动的睫毛,和眼中的着急,不知不觉嘴角上扬。
“怎么样?疼不疼?”她这几天照顾他已经习以为常,轻轻解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口包扎的情况,就在手要触及他的皮肤时,突然意识到,他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