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傻愣愣地杵在那里,她挑眉:“怎么,魏王不欢迎我去?还是说,魏王这大半年在乾州什么都没干……”
“当然不是!”他慌忙辩解:“我只是没想到……”
她笑了笑,并未点破他的心思,他怎么会没想到,事已至此,除了站在他那边,她已经没有退路。
赵槊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地瞄,若论纲纪伦常,他二人……可现在从名义上说……
罢了,他甩了甩头,不愿再往下想,于是出言告退:“褚姑娘,魏王,我这就回去点清兵马,咱们乾州见。”
“好!乾州见!”
赵槊一走,陵渊的笑还在脸上挂着,转眼却见她默默走开,到了一棵老树下,抱着膝就往地上坐。
他连忙褪去外衫,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叠了几层铺在地上:“夜间湿气重,地上凉。”
“谢谢。”
他听出她情绪不高,在她身旁坐下:“在想什么?”
“陵渊,城门关闭时,刘公公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