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陈怡君进来,直奔褚云兮:“太后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说着话,手上碰到她身上的衣服:“怎么通身湿漉漉的?”
她拍了拍陈怡君的手背:“你扶我去外面榻上歇一歇,夏青,你去拿一身干净的衣服来。”
“太后,那臣就下去煎药了。”翟素见状连忙告退。
“去吧。”她说罢看向陵渊:“魏王也退下吧。”
陵渊踌躇了半晌,方才陵灏情形不明,他不好开口,如今已知他并无性命之忧,可她对自己的疑心不减,说什么他也该为自己辩解一番,可是偏偏陈怡君又在场。
翟素走了几步见他还在原地,折回来拉上他一起往外走。
出了洛安堂,到园子里,翟素骤然停下,观察了一圈,确定四周并无其他人,才低声开口:“王爷不去追查背后的奸邪小人,还杵在那里作甚!”
陵渊眉毛一拧:“你知道什么?”
“王爷在朔方,也是真刀真枪与人在战场上拼的,如今却被这样下作的手段陷害!”他言语忿忿:“王爷可知青来是什么毒?”
“方才你说这毒不厉害,我便没有细问,难道……此间另有隐情?”
“是不厉害,但是青来提取自一种名为又见青的毒草,这毒草,只有朔方有。”
陵渊心里咯噔一声:“方才当着太后的面,你怎么不说?”
“当时的情形,我能说吗?太后心里又急又怕,本就一肚子疑心,我若再张口,岂不是火上浇油?”
“可依她的性子,若是日后知道了……”他越想心里越忐忑,越发觉得一刻都等不了:“不行,我得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