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陵渊刚走了没两步,便和迎面而来的仓梧遇上,后者一脸凝重:“那个侍女死了。”
“哪个侍女?”他一时没有想起来。
“今日从月华阁抬出去的,太后宫中服侍陛下的侍女,那个叫雁秋的。”
陵渊立时觉得天旋地转,一句话不说,转身就朝洛安堂的方向跑去。
仓梧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一头雾水地望向翟素,翟素便把陵灏中毒的事悉数告诉了他。
“完了,这下可真说不清楚了。”他眼中透出几分无奈:“你这次可把王爷害惨了。”
洛安堂门口,陵渊匆匆赶到时,陈怡君正领着一人出来,那人背着个药箱,是什么身份不言自明,二人打他身边经过,竟像是没瞧见他一般。
大夫是个生面孔,不认识他实属正常,可陈怡君……
他心中暗叫不好,不敢再有片刻迟疑,大跨步进去,却见褚云兮端坐在正堂上,冷眼瞧着他:“你来做什么?”
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青来的来处,你知道了?”
“朔方苦寒之地,有草名为又见青……”
“不是我!”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信任,可是她的眼中一片冰凉,嘴角带着几分讥诮。
他走到她跟前,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她:“褚云兮,不是我。”
“今日我刚把陛下送回行宫,便听到消息说苏砚在府中自缢,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