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后。”夏青也上前劝说:“您今日身上本就不爽利,这厢又淋了雨……”
话还未听完,陵渊便冲到褚云兮身前,果然见她面色泛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由紧张起来:“太后怎么了?”
迎上他眼里的关切,她突然觉得有些讽刺,他二人一人一句,倒是提醒了她,此刻屋里五个人,陵灏昏迷不醒,翟素对陵渊忠心耿耿,夏青是翟素的妹妹,只有自己……
“太后她……”
“闭嘴!”她喝止了夏青:“本宫就在这里守着,哪儿都不去!”
夏青立即噤了声,陵渊却觉得有些不妙,虽说自己是清白的,但眼下情形不明,她恨自己、怨自己都是正常的,可他从未见她对底下人说过一句重话,尤其夏青算是她的心腹。
可今日……
屋子里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再开口,翟素依次把过了左腕右腕,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严肃,似乎有些难以确定,又重新把了一遍。
“陛下中毒了。”
褚云兮眼前一黑,身形一晃,下意识伸手扶住床架,滑腻柔和的触感给了她些许支撑:“什么毒?”她按下心中的惊悸,却止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青来。”翟素马上解释:“不过太后可以放心,这种毒不难治,表征也不凶险。”
“那陛下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陛下年纪小,可能……需要三五天。”
陵渊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你可有把握?”
“王爷放心,我既说不难治,便一定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