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
得有些远,侍卫不大看不清,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个准信儿,夏青着急推了他一把,他才踉踉跄跄上前,眯着眼仔细瞧了瞧。
“正是。”
“不是我!”陵渊情急之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若要找陛下,必定亲自来接,再不济,也会派仓梧来,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
她睨了他一眼,从他的禁锢中挣开,眼神冷漠而疏离:“天要黑了,先找人吧。”
他的手滞在半空,眸中光华尽失,胸中仿佛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仓梧,你带人与我去搜行宫,给路同传信,让他在外面找。”
“魏王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她的话仿佛又往他心口上插了一刀,有些话就在嘴边,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小声解释:“都是自己人,知道分寸。”
又不想事情闹大,又想找到人,几乎是不可能的,陈怡君和姜秉文闻讯都赶了过来,然而面对的却是空荡荡的寝殿。
“太后呢?”她胡乱拉住一个宫女问。
“不知道。”那人匆匆回答,又匆匆跑开。
“走,我们也赶快去找。”她拼命按捺住心头的不安,拉着姜秉文就跑,风从耳边呼啸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狂跳,她不过是回了趟外祖家,怎的就变成了这样?
“太后,行宫的各个角落都搜过了,没有陛下的身影。”
褚云兮听到侍卫的回禀,衣袖之下,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她此刻正立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没有人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那就再搜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