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阳行记?”陵渊不知所以:“那是什么?”
褚云兮瞟了他一眼:“姜秉文的棺材已经出了庆州,你不会不知道是朝哪去的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俨阳行记……”
“是一本书。”
“真有这样一本书?”他半信半疑:“我怎么没听过?”
“魏王醉心征伐之事,自然不知道这样的闲书。”
这话听着不像是夸自己,他却也不计较:“是怎样一本书?”
“是前朝事了。”褚云兮解释道:“前朝有一名臣,名唤季修,素有才名,因得罪了朝中权贵,被贬到俨阳做父母官,为官一任,劝农桑,修水利,造福一方百姓,深受黎民爱戴。”
“这书,便是他在俨阳时所写。”
“这么说,还是个好官。”
“自然。”她盯着手中的茶盏自言自语:“怡君或许没有看错人。”
陵渊心思全在她身上,她声音再小,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本书而已,怎的就看出了为人?”
见他莫名其妙又拿话来呛自己,褚云兮懒得与他争,胡乱应付了一句:“文人的事,你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他眼里带着几分无奈:“那你说,若真有这样一本书,会在哪里?”
“怡君听到的就是这些,至于如何找到,就要看魏王你的了。”
“行吧。”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