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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梧等人离开后,孙司马打外边进来,扫了一圈,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难以置信:“姜秉文就这样没了?”

见苏砚默不作声,便知他心里也有疑虑,于是大着胆子说:“大人,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蹊跷什么?”苏砚睨了他一眼:“人是我亲眼看着咽气的,又亲眼看着入了棺钉死,你说说,还有什么蹊跷?”

“大人怀疑了他这么久,就这样死了,下官总觉得有些草率。”

“草率?”苏砚冷笑道:“想必此时他的尸身刚出了府衙,你若是不放心,不如追上去看看。”

平日里苏砚对下属并不算苛刻 ,偏今日难听话一句接着一句,孙司马料想是自己失言,便闭上了嘴。

陈怡君一到行宫,便迫不及待求见褚云兮,夏青见她一路心神不宁,知她有话要说,便主动出去关上了门。

“你可还好?”褚云兮瞧见她进来,便迎上去问。

谁知陈怡君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定定地看着她:“云兮,你先听我说。”

“昨日姜秉文被刺之后,我一直在他身边,苏砚的人过去之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说了什么?”

“当时他满口是血,说话已经含混不清,我只听见几个字,太后……还有,俨阳行记。”

“俨阳行记?”

“这事很重要对不对?”陈怡君一脸懊悔:“都怪我,他那样的情形下还要跟我说这个,定是顶重要的事,都怪我,昨日只顾着哭,险些误了大事。”

“不打紧。”褚云兮拍了拍她,宽慰道:“你先回外祖家,对外就说伤心过度得了病要静养,过几天再来崇州寻我们,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姜秉文。”

陈怡君点点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云兮,他真的没事吗?”

“放心,翟素的医术你还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