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便要动身,时间可不多了。”
“我晓得的,左右也就是今晚,我便是不睡,也要把这书找着了。”
庆州府衙。
“王爷要早说有这一本书,我便是昨晚再捅他一刀,也要把他弄醒了问个清楚。”
陵渊故意退了一小步,正好踩在仓梧鞋面上:“少说几句吧,我不也才知道?”
仓梧吃痛,却也不敢作声,生怕惊动了旁人,捂紧了嘴一点一点把脚挪出来,绕过回廊,抬眼却见姜秉文的屋子里一片亮堂:“人都没了,怎么还亮着灯?”
“定是在这里了。”陵渊笃定地说:“一会儿等人出来,你守在外面,我进去。”
“不可。”仓梧立马出言相拦:“万一里面有什么埋伏……”
陵渊略一思忖,抬眸望了眼屋檐:“趁屋里有光,上去看看。”
“是。”话毕,仓梧一个飞身上去,如同在平地一般,沿着屋脊走到姜秉文的房间正上方,身子俯下去,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随后悄悄揭开一片瓦。
“怎么样?”等他回来,陵渊急不可耐地问。
“孙司马带着人,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想不惊动他们,恐怕还得再等等。”
“那就再等等。”
第40章 果然还是太后说话管用。……
即使清楚怎么也得明日才能得知消息,褚云兮依旧忧着心,整晚都睡不踏实,翌日,在行宫外,远远地瞟见陵渊朝自己点了点头,她才安心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