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两眼一黑便往地上栽,仓梧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依稀听见她嘴里在来回念叨着什么。
“你说什么?”
“没了,都没了……”她说着,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猛地从仓梧的手里挣脱出来,扑到陵渊身前:“王爷,都没了。”
“什么没了?”陵渊面露不解。
“什么都没了,那天这里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吴絮上前,朝里扫了一眼,里面的装饰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后看向她:“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我不会记错,就是在这里!”
陵渊朝仓梧使了个眼色,仓梧会意,上前把人搀了起来:“你好好想想,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然而她却像失了魂一般,只知道拼命地摇头。
陵渊突然后悔将她带回此处来,旧地重回,定是让她记起了那晚的事,这对她而言过于残忍了些。
可案子却不能不查,不然真相永无浮现之日。
他绕过众人,独自走了进去,任什么地方,白日与夜间看起来终归是不一样的,但是吴平儿这么激动,一定是屋子里有了大的变化。
墙上的中堂字画和条幅看起来时日不短了,条案、方桌、椅、几也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继续往里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脚下的天华锦纹栽绒毯,这毯子,好像过于新了些。
而且,正厅待人接客,是一家的门面,摆在正厅里的东西都会格外注意,可这栽绒毯的边缘却微微翘起……